Morde_本体

我不想继续尝试融入这个世界了

【蝙超】【BS】文化差异 第八章

    -非典型ABO注意。
    -模糊的性器官与性别描写注意。
    -漫画式科学。



    布鲁斯看看显示屏,再看看卡尔。

    “你在外形上跟人类很类似,”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显示屏,“这不是意外的结果,但还是跟我预料的不太一样。”

    坐在扫描台上的卡尔含糊地答应了一声。

    “绿灯给我说过,氪星的性别分化有六种,”布鲁斯看着卡尔点了点头,继续说,“我原本假设你们在性器官上的分化会很复杂,复杂到足以产生六种性别,并对此有了一定的初步概念。”

    “然而,就现在的结果来看,两性器官都发育成熟。你们应该只有一种性别才正确。”

    布鲁斯用手指快速地敲了敲桌子,说出他觉得将会是唯一正确答案的猜想:

    “是性激素。”

    “没错。”卡尔舒了一口气,看上去轻松了不少。坐在这里与一位拥有不同性别分化的人类讨论自己的性器官,让他有些尴尬。

    “是六种不同的激素?”布鲁斯原本只是抱着学术性研究的心态——尽管卡尔没有表现得很明显,他还是被卡尔的尴尬情绪感染了——现在也产生了点不怎么自在的感觉。

    “这倒不是,”卡尔尴尬地笑笑,“只有三种。”

    成了双倍。

    “所以是被两种性别的其他星球的人,依照外形再次划分成了双倍,对两种性别的种族来说,你们有六种性别,但对于你们来说,你们只有三种性别。”

    卡尔点点头。

    布鲁斯拿着支钢笔在纸上边说边写,“你们……在外形上……划分为两种,在性激素上分为三种,而在性器官上……只有一种。”

    尴尬的感觉在他写下这段话后就减弱了很多,让他感觉自己确实是在进行对外星生理特征的调查研究,而不是类似于性骚扰一样的别的什么。

    他之前听哈尔说氪星分为六种性别后做了些准备工作,结合其他多种性别划分的外星高等种族的分化方式,他得出了几条猜想。只是卡尔在监狱的那些日子里,他确实不敢让卡尔接触到一丁点的智能设备以及网络信号等等。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他才得到了正确的答案。

    这些差异略微地引起了布鲁斯的兴趣,他有点想知道为什么氪星人没有进化出普遍的两种性别,而是依照第二性征与激素划分成了少见的六种。

    “……激素是如何定义性别的?它在氪星的生活习俗等方面上又有什么样的作用?”虽然布鲁斯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边听老师讲课边记笔记的学生,但他显然打算忽视这一点。

    卡尔本应该被布鲁斯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稍稍吓到,可是现在却看起来像是早就知道布鲁斯会问这些问题一样:“这些激素是根据受孕几率决定的……但是它的用途不仅仅是这样。”

    “例如?”   

    “你知道……氪星的环境十分恶劣。”

    氪星人看上去像是在转移话题,可布鲁斯知道他不是。

    “氪星不是近百年才变成这样的——即使氪星人不断地开采自然资源也造成了环境破坏——她的环境本来就很恶劣,很难说适宜生物生存。”

     “越是恶劣的环境越是需要种族之间的族群协作力量,所以,族群中森严的等级制度就随之出现。”

    卡尔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在他说到现在都没有动笔的布鲁斯,才继续往后说。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可事实上,原始的氪星人的确是以性别作为等级划分制度的。他们也像原始人类一样经历过母系社会,但因为……种种原因,母系社会不像原始人类一样长久,随着激素的不断成长,它很快就被瓦解了。”

    “依照性别划分的等级制度持续了很长时间,就算是阶级制度的出现也没有对它产生过多的影响。随着文明的发展、社会制度的不断完善,平等概念越来越普及,这种等级制度所带来的性别歧视以及一系列的不公问题引起了——我找不到可以与之对应的英文词汇——受孕率最高集体的日益不满与反抗。他们在身体素质上与其他两族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因为激素标记等问题就被划分为被歧视的一族,被视为高等级一族的所有物。”

    “终于,他们爆发了属于自己的起义。他们大规模地选择割除腺体以终止自己被歧视的境况,当时的一部分高等级一族尝试强行压迫,但仅仅只是激起了更大范围的抗争。尽管后来高等级一族妥协了,也依然有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割除腺体。逐渐的,人口的繁衍的依靠成为了生育宝典,繁衍出来的氪星人虽然在外形上与原本的氪星人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却不具备生育所需要的激素,所以也失去了繁殖能力。”

    布鲁斯听到了重要的消息,他在哈尔那里了解了很多氪星人在封闭前的历史,但对封闭后却一无所知。间接问了这么多,他终于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消息。

    氪星人失去了繁衍能力,这样说很残忍,但对于地球来说这是件好事,即使氪星人没有灭亡,他们也可以自己控制人口数量,不需要再次进行殖民。

    布鲁斯知道不能立刻把这句话写下来,这会让对氪星近代史只字不提的善良氪星人知道自己被他套了话。

    于是他仅仅是提出了另外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这三个性别分别是什么?”哈尔给他说过氪星人分为三种性别,但却没有仔细给他说是哪三种。

    “嗯……我在英文中没有办法找到对应的词汇,所以……我只能用氪星语。”

    布鲁斯听过卡尔说氪星语,只是那时的卡尔有些精神错乱,说出来的话与悲鸣和抽噎声没什么区别。他也听过哈尔的戒指中记录的氪星语,只是那可以放慢的机械声调让他怎么也想听真正的氪星语。

    卡尔再次深呼一口气,看着布鲁斯,发出了在布鲁斯心中认为人类绝对没有办法发出来的声音。

    听起来有点像是法语或俄语,布鲁斯想。

    氪星人的舌头和喉咙轻颤,发出来的声调就像是呼出来的气一样流畅,那三个词汇从他的舌尖上弹动跳跃,带着不小的后鼻音,却又像滚珠在玻璃上滚动撞击的声音一样清晰可鉴。

    看来氪星人的发声系统比人类进化得要更完善,布鲁斯又得出这个结论。

    也许他说出的部分话,因为音调问题,超出了可闻声的频率范围……也许我永远不能听到他说得完整的话。

    “就是这三个。”他觉得卡尔看上去总是一副无辜无害的样子,尤其是在这种卡尔无意识地证明了氪星人比人类更加高级的时候。

    他突然觉得有一点点无名的窝火感。

    在族群里分为三个等级,布鲁斯想。

    就像狼群一样。

    卡尔-艾尔已经到韦恩庄园不少日子了,尽管阿尔弗雷德不是很赞同,他也依旧不断替管家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活——鉴于他会飞,还有超能力,这些“力所能及的活”就变成了除家务意外的绝大部分活。

    即便卡尔在氪星上的所有家务都是由人工智能帮他完成的,但这不代表他学不会地球上做家务的方式,只是阿尔弗雷德坚决不会教客人怎样做家务。

    他甚至还跟阿尔弗雷德学会了怎样修补破损的书,怎样做甜点。

    据老管家所说,他要求学的第一道甜点是苹果派。

    布鲁斯的超人类战友们如他所料,没有要求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连戴安娜也没有。比起可能对地球造成威胁的卡尔,她还是更站在与自己共同迎击强敌的布鲁斯这一边,这是让他无比庆幸的一点。

    每隔几天,卡尔都会乘坐蝙蝠战机跟布鲁斯一同去这几位超级英雄联盟的总部,虽然布鲁斯坚持只能让他做客,但卡尔还是渐渐地做起了在他们外出制服罪犯的时候替他们值值班什么的。

    一开始,达米安总是喜欢偷偷在监视或监听卡尔,他对卡尔抱有警惕心与好奇心。为此布鲁斯不得不警告他——“阿福发现你在他身上放窃听器了,达米安。”

    倒不是说布鲁斯就不这样做了,他也会在各种各样的隐秘角落放置监控摄像机。这显然让卡尔提起警惕。知道卡尔能听出来后,布鲁斯就拆了一部分——然后制作出更好的,让他听不到的监控,重新放在卡尔已经习惯放下戒备的地方。

    这的确是他无法信任卡尔的表现之一,但他无法随意消除对卡尔的警惕心,他总觉得卡尔隐瞒了比氪星近代史更重要的信息。

    氪星人表现的中规中矩,让他几乎产生了新监控也不好用的错觉。

    直到他看到监控中原本端坐的卡尔突然弯下腰低下头,把脸埋进交叠起来的双臂,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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